窗户下面贴着一块窄木板。
她看了半天,没看明白是干什么的。
顾真拔出木销,托着木板往下一放,两条折叠木腿跟着撑开。
一张小书桌稳落在窗下。
顾玲的眼睛亮了。
“哥,这还能当桌子?”
“用完收起来,不挡路。”
顾真把木板重新抬起,卡回墙面。
“屋子小,东西只能往墙上放。”
墙角的衣柜也不宽。
柜门没有向外开,而是沿着上下两条木槽左右滑动。
里面从上到下隔了几层,衣裳、鞋袜和针线都有各自的位置。
没有铁滑轨,也没有后世那些精细五金。
全靠木槽、木销和榫头咬合。
手艺粗了些,胜在结实用。
顾玲在屋里转了一圈,又转了一圈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“哥,这儿还能摆书!”
“那是书架。”
顾真倚着门框。
“以后书多了,这几层不够,我再往上加。”
顾玲抿着嘴笑,手掌轻贴在翻板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