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顾玲握着铅笔的手慢慢攥紧。
白月遥没说话,只是将顾玲面前写歪的算术本轻轻扶正。
门外,王桂花赶紧接上话。
“就是!”
“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哪有一家人一直记仇的道理?”
“你大伯在外头吃了多少苦,才给你们兄妹找来这条路。你不领情也就算了,别把好心当驴肝肺。”
她说着,伸长脖子往院里瞅。
看见白月遥坐在屋内,王桂花眼睛一转,声音顿时拔高。
“白知青也在啊?”
“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,天天往男人家跑,这像什么话?”
“玲子年纪小,不懂事。你这个当老师的,可得注意点影响。”
白月遥的脸白了一下。
顾玲立刻站起来。
“月遥姐是来教我读书的!”
“她不是你能说的那种人!”
“哎哟,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了?”
王桂花叉起腰。
“我是你大伯娘,说两句怎么了?”
“往后你们回了老宅,这规矩还得重新学。”
顾真终于开口。
“谁说我们要回老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