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碰内部的账。
不拿固定月钱。
只按次办事,一单一结,甚至还要保留拒绝的权力。
这不是一个被招安的草莽该说的话。
倒像是手里攥着筹码,坐在桌子另一边,和他平起平坐谈买卖的人。
雷无相脸上的最后一点笑彻底散了。
“我来之前,只给了你两个选项。”
“接受,或者拒绝。”
“没有你说的第三条路。”
“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顾真语气平淡。
“雷队长干的事,少不了跟各种人打交道。多一个能办事的朋友,总好过多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我在给你算账。”
顾真指了指县城方向。
“姚家天刚倒,原来的盘口散了,人心也乱了。”
“县里现在什么局势,雷队长比我更清楚。”
雷无相的眼神彻底冷了。
“这些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还用人告诉?”
顾真侧头看了一眼堤坝上的顾大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