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真看着他。
“雷队长要是不愿意,就当今天没谈过。”
“你倒会给自己抬价。”
雷无相眼里的冷意没有散。
顾真的口气仍旧让他不痛快。
可这人若真能用,一份月钱和一个插班名额,反倒不是最好的拴法。
按单结账,雷家不必养他,也不用先把自己的底账露出去。
用得顺手,再慢慢收。
用不顺手,一单之后便能看清成色。
“好,你说服了我,树敌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雷无相终于点头。
“不过说服归说服,你总得展现一次你的实力试试水,不知道你怎么看。”
顾真没有露出喜色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雷无相夹着那根没点燃的烟,在掌心敲了两下。
“县城东郊有个黑市,管事的人外号老滑头。”
“这人以前借着姚家天的势,吞货、抽头、放印子钱,手底下养着一群打手。”
“不过他欠雷家一笔旧账。”
顾真问:“有多久?”
“拖了半年。”
“你们没去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