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向后跌倒,双手胡乱捂住伤口。
血从指缝里不断涌出,很快便没了挣扎。
老滑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。
他终于发现了不对。
顾真不是在放倒这些人。
每一次出刀,落点都是咽喉、心口和颈侧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。
“去叫人!”
老滑头转头冲院门旁的打手大吼。
“吹哨!把外围的人全叫回来!”
那名打手扔掉木棍,拔腿冲向院门。
他伸手摸向胸前挂着的铜哨。
顾真抄起地上的半截铁管,抬手掷出。
铁管打着旋,砸中那人后膝。
对方一头扑倒,铜哨从手里飞出去。
他还想爬。
顾真已经追到身后。
军刀从后颈刺入。
刀尖向下穿透脊骨。
那人的手距离铜哨只差半尺,却再也够不到了。
最后两名打手彻底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