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立刻给出回应。
“但你进来以后,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人。”
顾真取下木杠,将它靠到一旁。
厚重木门被慢慢推开。
昏黄灯光顺着门缝挤进地窖,照亮了潮湿发黑的泥墙。
几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女人挤在墙角。
有人脸上带伤,有人光着一只脚,还有一个姑娘的额角结着发黑的血痂。
可她们没有尖叫,也没有乱冲。
地窖最里面,还躺着一个看守。
看守双手被麻绳反绑,嘴里塞着破布,额头全是冷汗。
一根磨尖的铜发簪抵在他咽喉旁,只要再往前一点,便能扎进血管。
握着发簪的是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女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蓝布棉袄,袖口磨破了两处。
手腕上留着一圈被麻绳磨出来的血痕,旁边还散着几缕断开的绳纤维。
最显眼的,是她那一头白发。
不是老人那种干枯的灰白。
她的长发从脑后垂下,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清冷光泽。
几缕散发贴着脸颊,将那双丹凤眼衬得越发幽深。
顾真重生以后见过不少人。
白月遥已经是十里八乡少见的漂亮姑娘。
眼前这个白发少女却是另一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