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!”
“活生生的人,在他们眼里就值二十八块?”
“这些人不是爹娘生的?”
年轻公安继续往后翻。
一名十六岁的女知青,被转手送进干部家属院。
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姑娘,只写了左耳有痣、身形瘦小。
还有几人连籍贯都没有,只用衣着、口音和身体特征代替姓名。
每翻一页,广场上的骂声便高上一层。
中年公安没有让人把所有受害者的姓名当众念完。
他抬手压下声音。
“涉及在场受害人的内容,单独核对。”
“只清点页数和账目类型,不要把人家的伤口再当众掀一遍。”
柳凝霜看了他一眼,紧绷的手指松了一点。
账本清点完毕。
一名公安用牛皮纸将账册包好,在封口处贴上纸条。
中年公安、柳凝霜和一名工人代表分别签名。
不会写字的受害姑娘,则在登记簿上按下手印。
证物登记了。
人证也在。
上百双眼睛全盯着。
这本藏在暗格最深处的人血账,再也不是谁关上门便能弄没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