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尚天看了一会儿,反倒笑了。
“还敢瞪我?”
他手腕一翻,半盅白酒全泼在女人脸上。
酒水流过伤口。
女人肩膀一颤,呼吸乱了,却还是没有低头。
“老滑头说你性子烈,我还不信。”
冯尚天放下酒盅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现在看来,他倒没骗我。”
女人闭着嘴,一个字也不说。
冯尚天脸上的笑渐渐淡了。
他最烦这种眼神。
以前送进这座宅子的女人,刚开始也哭,也骂,也想逃。
关上几天,饿上几顿,再抽几皮带,很快便会跪在地上求他。
眼前这个却撑了两天。
“你不是想回家吗?”
冯尚天向前俯身,手指掐得更紧。
“把爷伺候高兴了,我兴许真能放你走。”
女人盯着他。
下一刻,她忽然张嘴,一口血沫吐在他脸上。
冯尚天的手停住了。
屋里只剩炉膛中煤块碎裂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