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冯尚天脸上的肉一点点绷紧。
“白头发那个跑了?”
“账也让她拿走了?”
“是。”
瘦高男人刚吐出这个字,冯尚天已经抡起酒瓶。
他吓得闭上眼睛,身体下意识往后缩。
酒瓶却没有砸向他。
砰!
瓶身重重落在地上女人的后背。
女人闷哼一声,彻底软了下去。
冯尚天抓起茶几上的白瓷茶缸,又砸了下去。
“废物!”
“全是废物!”
“十几个人,看不住几个女人?”
“我养郑丘机这么多年,他就拿这种结果回报我?”
茶缸撞上女人肩背,裂开一道缝。
女人趴在地毯上,只剩胸口还在缓慢起伏。
血一点点浸进羊毛,洇开一大片暗红。
瘦高男人跪在旁边,连头都不敢抬。
冯尚天扔掉裂开的茶缸,几步走到电话旁,一把抓起听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