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左手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。
“冯少,这个怎么办?”
冯尚天瞪了他一眼。
“这还要问?”
“剁了喂狗!”
“难道还留着过年?”
瘦高男人脸色发白。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冯尚天嫌弃地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血。
“把人和地毯一起卷走。”
“别把血拖到走廊上,我看着恶心。”
两名手下很快进屋。
他们扯住女人的脚踝,将人往外拖。
女人的脸贴着地毯边缘划过,血在身后留下一条长痕。
其中一名手下发现她还有气,下意识回头。
冯尚天已经重新倒了一盅酒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两人不敢再问,拖着女人出了门。
对冯尚天而言,那不是一条命。
只是件玩坏以后需要扔掉的东西。
院外很快传来自行车支架落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