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周元庆为了立功,未必会顾及县里的旧关系。
冯无燎坐回椅子,翻开桌上的案件简报。
简报只写了郑丘机和一群打手。
黑皮账本里那些更深的名字,一个都没有写进去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可只要账本还在姜抗日手里,这个结果便随时可能被推翻。
冯无燎再次拿起电话。
“接尚天。”
线路接通后,冯尚天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爹,怎么样?”
“那个白头发的女人能弄出来吗?”
冯无燎说道:“姜抗日盯得很死,周元庆也在看。”
冯尚天呼吸一顿。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认识不少人吗?”
冯无燎靠进椅背,望着窗外来往的自行车。
“按你的办法处理。”
“人也好,账也好,我只看结果。”
“但有一点,你记住。”
“事情办砸了,谁做的谁负责。别指望我替你收拾。”
听筒里传来冯尚天压不住的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