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危险。
从雷无相带人堵在休息室门口开始,这案子便不再只是普通的人口拐卖。
黑账后面牵着的人,比郑丘机危险得多。
“我会小心。”
姜援朝放缓语气。
“走访路线不固定,尽量挑人多的地方。每出去一趟,我都提前在值班室留地点,回来以后再报一声。”
她笑了笑,脸颊露出一个很浅的酒窝。
“你以前不是总说,办案不能只等线索自己长腿走进门吗?”
姜抗日板着脸。
“我还说过,办案的人得先活着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姜援朝扬了扬手里的记录本。
“我先去看柳凝霜,把使鞭子女人的事问清楚。今天不出大门,总行了吧?”
姜抗日这才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姜援朝刚走出办公室,姜抗日便来到窗边。
楼下街道上,自行车来来往往。
一辆二八大杠刚从公安局斜对面的巷口拐出去,骑车的是个很瘦的中年男人。
帽檐压得低,只露出半张脸。
姜抗日看了两眼。
自行车已经消失在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