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被撞得后退,手上却没有松。
他从袖口抖出一块叠好的纱布,死死按住姜援朝口鼻。
浓重的麻醉乙醚气味冲进鼻腔。
姜援朝立刻屏住呼吸。
她一口咬住独眼龙虎口。
独眼龙手背见血,仍旧没有放开。
姜援朝挣扎得越来越凶,鞋底在青砖上连续蹬踹。
独眼龙借助墙角提前钉好的铁环,将麻绳绕过她腰间,猛地收紧。
她的双臂被压在身侧。
胸口也被绳子勒住。
憋住的那口气终于撑不住了。
姜援朝吸进第一口乙醚,头脑开始发沉。
她还想抬脚。
膝盖却已经使不上力气。
独眼龙一直等到她彻底失去意识,才挪开纱布。
他摸了摸姜援朝颈侧,确认脉搏平稳,随即将她双手反绑,嘴里塞上棉布,又套进早已准备好的麻袋。
巷外汽笛声刚刚停下。
独眼龙扶起二八大杠,将麻袋横放在后座,用旧棉被裹严。
他推车离开时,巷子里只剩一辆爆胎的自行车。
没人看见姜援朝去了哪里。
入夜,姜抗日在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