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郊后巷交人。”
“经手人郑丘机。”
她每念一条,姜抗日便用红铅笔在原账边缘做下记号。
没人说废话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三本抄录全部完成。
姜抗日逐本核对,封进信封,在封口盖上公安局红印。
柳凝霜按住最后一只信封。
“这三份不能放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抗日把三只信封分别交给三个人。
“各自保管。除非我本人回来,否则谁来要都不给。”
“哪怕拿着县革委会的批文,也必须先核对我的亲笔签字。”
三人拿着信封从不同的门离开。
黑皮账册重新成为桌上唯一的原件。
可从这一刻开始,它已经不是唯一的证据了。
柳凝霜合上账本。
“现在可以去换人了。”
姜抗日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跟到矿场洞口,不许进主井道。”
“绑匪点名要我。”
“所以你只要出现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