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鞋跟擦着他脚背落下。
与此同时,柳凝霜手肘向后猛撞,直奔他的肋下。
独眼龙左臂发不上力,只能侧身避让。
柳凝霜的手肘撞在矿壁上,整条胳膊顿时麻了。
她没有停。
“后面有……唔!”
声音刚冲出口,独眼龙已经从袖中抖出一块叠好的纱布,按向她的口鼻。
浓重的乙醚味扑面而来。
柳凝霜立刻闭嘴屏息,偏头咬向他的手指。
独眼龙手背上还带着被姜援朝咬出的伤。
他没有硬捂,立即把手缩了回去。
柳凝霜趁机挣开肩膀,抱着账本向前冲出两步。
只要再冲过那堆煤渣,主井道外的人便能看见她。
可她的右脚刚刚落地,一根贴着煤渣滑来的细麻绳便套住了脚踝。
独眼龙右手一扯。
麻绳骤然收紧。
柳凝霜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跪在地上。
煤渣扎破裤腿,膝盖顿时传来一阵刺痛。
怀里的黑皮账册也脱手落地。
她没有回头捡。
命比账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