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流滑过食道。
撕裂的喉管开始缓慢修复。
他咽下一口血沫,重新站起。
正屋门外还有四名看门打手。
四人缩在廊柱下避风,彼此相隔不远。
只要其中一个倒下,剩下三个便能立即示警。
顾真的喉咙还没有恢复。
近身杀人,无法保证没有惨叫。
只能继续用传送。
他含了一小口灵泉,藏在舌下,从天井阴影中直接走了出去。
最左边的打手反应最快。
那人看到顾真,先是愣了一下,右手随即摸向腰间短棍。
“你——”
声音刚到喉咙,他眉骨上方的部分便凭空消失。
身体还没有倒下,顾真已经跨出几步,一手托住尸体,直接收入空间。
脑中像被钝器凿开了一道口子。
顾真眼前发黑,耳边也响起尖锐嗡鸣。
他咽下一丝灵泉。
清凉气息刚碰到伤处,第二名打手已经张开嘴。
那人没看清同伴去了哪里。
只看见顾真脸色惨白,鼻下正往外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