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为了看你的诚意,我先做一件事。”
顾真转身走向冯尚天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手起刀落,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冯尚天的下半身。
“为了以后女同志的安全,我先没收你的作案工具。”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冯尚天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当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从身下传来时,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。
他想要惨叫,但破裂的喉咙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变调嘶吼,整个人像案板上的活鱼一样剧烈抽搐。
顾真皱了皱眉。
他嫌恶地扯下冯尚天的裤子,手法利落地一刀没收了他的工具,然后捏住冯尚天的下巴,把那团血肉模糊的工具直接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。
“嘘,别吵。”
顾真在床单上慢条斯理地擦去刀柄上的血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。
“吵到邻居睡觉多不好,咱们还在说着事呢。大吵大闹,也显得你没家教。”
冯尚天是真的怕了。
他以前觉得自己把女人折磨致死,就已经够狠、够变态了。
直到此刻,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才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恶鬼。
那种极致的冷酷,那种用最平淡的口气做着最残忍事情的态度,比任何咆哮和怒骂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冯尚天拼尽全力,把嘴里的烂肉吐在地上。
大量的失血和剧痛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说话的气息也变得若有若无。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顾真微微一笑,眼神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要不,你叫我雷锋吧,把你用最痛苦的方式宰了,才是最高规格祭奠你所害的那些女同志的吊唁。做好事不留名,一向是我最擅长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