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个恢复速度会变得非常慢。
确认了这点后,顾真手起刀落,将冯尚天的脑袋利索地切了下来,随手存入玄灵空间。
接着,他褪下身上那件被血水浸透的外衣,从空间里挑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棉衣换上,这才推门而出。
顾真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不由得感慨了一句。
“恐怕后世的血腥恐怖片导演看到这场景,估计灵感蹭蹭的往外冒了吧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那滩烂肉。
推开主卧的房门,一股混杂着劣质香水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床上的柳凝霜,情况已经彻底失控。
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,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滚烫潮红。
她双眼迷离,瞳孔里没有了一丝理智的清明,只剩下原始的欲望。喉咙里发出压抑而难耐的急促喘息。
绑在床架上的粗麻绳,已经被她无意识的剧烈挣扎勒得深陷入手腕的皮肉里,渗出丝丝鲜血。
顾真快步上前,手指挑住麻绳的死结,用力一扯,利落地解开了绑在她四肢上的束缚。
最后一根绳子刚一松开,异变突生。
床上的柳凝霜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的饿狼,猛地弹起身子,完全不顾手腕上的勒伤,直接扑向了站在床边的顾真。
顾真猝不及防,被这股出人意料的蛮力撞得后退半步,直接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还没等他起身,柳凝霜已经跨坐在了他身上。
她满脸通红,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顾真。
一头白发散乱地垂下,扫过顾真的脖颈。
她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洞悉世事、冰冷沉静的内敛模样。
一双手发了疯似的探向顾真,去撕扯他刚换上的那件干净棉衣。
扯不开顾真的衣服,柳凝霜又转而开始胡乱脱着自己身上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