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差事办得漂亮,少爷肯定会好好赏她。
她迈步走到门前,伸手去推院门。
手掌刚贴上门板,鬼罗刹的动作便僵住了。
门缝是虚掩的。
她离开时,清楚记得四个看门的手下插上了门闩。
鬼罗刹后退半步,右手悄无声息探向后腰,抽出了那根挂满倒刺的铁鞭。
左手反手摸出一把剔骨的刮刀。
她抬起右脚,猛地踹开木门。
“咣当。”
门板重重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回音。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没有看门人的喝问,也没有平日里那些狼狗的狂吠。
借着挂在廊柱下昏黄的灯泡光晕,鬼罗刹眯起眼,目光扫过四周。
视线停在角落的狗栏处。
几头体型硕大的狼狗倒在冻土上,一动不动。
她握紧鞭柄,贴着墙根缓缓逼近。
等看清地上的狗尸时,她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这根本不能叫尸体。
一条狼狗的喉管连带半块下巴凭空消失了,切口平滑得像被切开的豆腐,连血都没喷出多少。
另一条的脖颈被巨力生生扭断,脑袋软绵绵地折向后背。
鬼罗刹是玩刑具的行家,自认手段残忍,可眼前这画面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