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虎的肚子硬生生地被腐蚀出了一个恐怖的大洞,黑色的酸液混着脏器流淌在烂泥地上。
而且这个洞还在缓慢而坚定地侵蚀周边的皮肉骨骼。
这种剥皮抽筋般的残忍死法,让顾真看着也觉得胃里隐隐泛起一阵生理性的不适。
四个字在他的脑海中闪过。
肠穿肚烂。
最终,顾大虎在极度的清醒与痛苦中,硬生生被腐蚀成了两段,彻底化作一滩烂肉,死得透透的。
而在水库小院,东屋的热炕上。
顾玲正紧闭双眼,满脸震撼。
在她的映射视角里,她只看到外围那一群提着刀、气势汹汹往自家院子方向冲锋的黑衣人,突然像被抽了魂一样,一个个毫无征兆地倒下。
没有流血,没有打斗,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随即彻底没了生息。
由于顾玲刚刚在院子里跑圈圈出来的地方有限,她能看到的映射范围并没有圈到顾大虎死亡的位置。
顾大虎刚才往后退,正好退到了她地图的边缘死角。
所以,她只看到视线内的黑衣人成片倒地。
过了一段时间,就在顾玲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映射圈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、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那声音凄厉到了极点,在空旷寒冷的夜空中远远传荡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顾玲吓得身子猛地一抖。
惨嚎声很快消失,随即,外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死寂。
风吹过芦苇荡,再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。
“砰!”
东屋的木门被猛地推开。
柳凝霜光着脚冲进房间,手里死死反握着一把生锈的锋利剪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