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血债,顾爷替他讨了,现在他替顾爷把这口黑锅扛死,这是道义,是还不完的恩情。
“老虔婆……”郭大飞抬起头,满是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秦秋月,咧开嘴笑了。牙缝里全是被血染红的唾沫。
“你笑什么?!”秦秋月被他这种眼神激怒了,厉声尖叫。
“我笑你是个蠢货。”郭大飞不仅不低头,反而故意提高音量,用最恶毒的话语刺激对方,“哈哈哈哈!你没看到你儿子死的时候那个惨样吧?他跪在地上,哭得像条狗一样求我,让我放过他,他还尿了裤子……”
“给我闭嘴!”秦秋月气疯了,浑身发抖。
“我一刀一刀割他的时候,他还喊着让你来救他呢。”郭大飞盯着秦秋月的眼睛,笑得更加癫狂,“他死得那叫一个透!老子就是死,也要让他垫背!”
郭大飞打定了主意。
落在这帮畜生手里,想活着出去是痴人说梦。
他现在只求把秦秋月的火气挑到最旺,逼这老女人失去理智,直接给自己心口来一刀,要个痛快。
秦秋月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指着郭大飞,声音劈了叉:“割!给我继续割!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肉一片片掉下来!”
打手领命,手里的剔骨薄刃再次贴上了郭大飞的大腿。
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,汇成一小洼暗红色的水渍。
与此同时。
视线拉回地面。
后院的西北角,姜援朝正猫着腰,将身体死死贴在墙根的阴影里。
她翻进冯家后院已经有两分钟了。
作为县公安局唯一的女警,她的潜入动作极其专业。
呼吸压到最平稳的节奏,眼睛死死盯着中庭月亮门方向的动静。
前面有六个打手分两组在巡逻。
姜援朝在心里默默读秒,计算着他们的换岗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