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最后一遍,入口在哪?”姜抗日皮靴再次发力,鞋底的防滑纹路几乎嵌进了管事的肉里。
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疼得直翻白眼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无法说话,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却不受控制地、惊恐地往后罩房假山后面的通风口和那扇虚掩的铁门瞟了过去。
姜抗日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。
他一脚踢开管事,转头怒吼:“把他给我铐死在这!一队留守清场,二队跟我走!”
姜抗日提着五四式,带着小刘等几个最得力的心腹,大步流星地直奔后罩房。
假山后面的铁门虚掩着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地下的霉味,从门缝里扑面而来。
姜抗日心跳如鼓,一脚踹开生锈的铁门。
没有丝毫犹豫,他顺着陡峭阴暗的青砖台阶,像头狂怒的雄狮般向下冲去。
地下私牢内。
秦秋月站在刑架旁,头顶那颗昏黄的灯泡将她的影子拉得扭曲。
刚才前院大门被撞开的巨响后,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短暂的打斗声。
再然后,就没了动静。
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枪战声。
秦秋月那张肥胖的脸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
十几条枪,怎么连一声响都没听见?
这只能说明,前院的防线不仅没挡住公安,而且在一瞬间就被彻底摧毁了。
这帮废物!
踏踏踏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