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映射的坐标死死锁定在二楼夹壁。
顾真的意念如同无形的手,精细地剥开夹壁内部的牛皮纸袋。
一沓沓文件在脑海中闪过。
那是盖着县革委会大印的资金调拨凭据;
是东郊郑丘机按月上交黑钱的流水账本;
是一串串被拐卖年轻女性的代号与去向名单;
还有发往外省的电报存根,以及打着各种名目往来资金的暗账纸条。
每一张纸,都浸透了无辜者的血泪。
顾真没有去拿这些东西。
他一心二用,在主楼一楼的客厅里快速寻找合适的“抛尸点”。
客厅正中央有一组红木博古架,底座是连着地砖的实木柜门,通常用来塞一些积灰的杂物。
就这儿了。
顾真意念一动。
二楼夹壁里的罪证凭空消失,下一秒,整整齐齐地码在了一楼博古架的底座暗柜里。
收款凭据、高利贷记录、受害者名单、红头调令、电报存根……一批接一批,被顾真源源不断地隔空搬运下来。
当最后一叠厚重的账册被传送过去时,顾真刻意压住了精神力的精准度。
“啪嗒”一声极细微的闷响。
那叠账册落入底座暗柜的瞬间,最上面的一张泛黄的信笺纸被柜门内侧的木刺刮了一下,硬生生从严丝合缝的柜门底端,露出了一截不到两公分宽的纸角。
这道完美的破绽,在整洁奢华的客厅里,显得极其扎眼。
顾真收回意念,切断了主楼的映射,只留下一丝精神力挂在姜抗日身上。
饵已经下好,接下来,就看这位老刑警的眼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