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真抓起帆布包,斜睨了她一眼:“看什么看?下不去就等着。”
虽然人被困在车上,但顾真的五百米“现实映射”依旧死死咬着凌海的行踪。
凌海顺着人流,七拐八绕,一路摸到了出站口的检票栅栏前。
逃出生天的真实感,让这个绷了一路的汉子眼眶发酸。
“朋友,这次多谢了。”凌海站在人群边缘,在脑海中低声开口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但我这条命是你保下来的。”
“别废话,赶紧走你的。”顾真在被窝里回应,声音不带半点温度。
“既然已经到到了门口,我也该兑现我的承诺了。我叫凌海,是个探员。”
顾真眼神微凝,没有打断他。
“追杀我的,不是什么普通的黑道堂口,是一个盘根错节的敌特组织。他们的手早就伸到了内部。”
凌海的语速越来越快,“我潜伏在他们线里,跟着一个代号‘鬼七’的头目。前天晚上,我摸进他的办公室,用相机拍下了他们的一份绝密测绘图纸。”
“我没来得及撤退就被鬼七撞破,拼了命才逃上这趟火车。”
“鬼七……”顾真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咀嚼了一遍。
“这帮人冷血无情,手段通天。”凌海继续说道,“这趟车上肯定有他们更高级别的头目在盯着。你要是遇上他们,千万别硬碰硬,赶紧跑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顾真问。
凌海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只查到一个徽标。三片棕榈叶,中间缠着一条青蛇。”
听到这句话,顾真躺在床铺上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三叶棕榈!
青蛇图腾!
冯无燎地下书房里的那张卡片,瞬间在顾真的脑海中闪回。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冯家是他们在县城的外围白手套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