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都死得太快,快到连手里的猎枪都没来得及扣动扳机。
“没有外伤。”鬼五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不带活气的冷漠,“看着像是中毒。”
说到这,鬼五抬起手,直接拉起工装外套的衣领,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。
谢德一听“中毒”两个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看着鬼五的动作,瞬间意识到了这空气里可能还残留着要命的毒气。
“操!”谢德暗骂一声,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扯起自己那件时髦的花衬衫领子,用力捂住口鼻,连气都不敢大口喘,生怕吸进去半点脏东西。
鬼五没管谢德的丑态。
他像一条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,半眯着眼睛,视线在青石板上一点点扫过。
很快,鬼五的目光定住了。
在通往洋楼内部的红木走廊上,有一组凌乱的脚印,旁边还伴随着极其明显的拖拽血痕。
那痕迹一路越过大厅,直直地往地下室的方向延伸。
鬼五顺着痕迹,踩着无声的步子往里走。
谢德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他一点都不想往那阴森森的地下室走,但他更不敢一个人留在这个堆满死人的院子里。
咬了咬牙,谢德拽着衣领,硬着头皮跟在了鬼五身后。
楼梯越往下,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浓。
走到地下室的尽头,谢德隔着老远就认出了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大门。
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。
也是他平时常用的“专属房间”。
鬼五抬起手,用力推开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