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行了!犯病了!”
刚才还吓尿裤子的一个愣头青指着地上吐血的死士大吼。
两千块的悬赏诱惑再次占领了这些流氓的高地。
地痞从来不讲规矩。
看到对方彻底失去还手之力,那些愣头青丝毫不含糊,举起手里生锈的砍刀和沾满泥巴的铁棍,一拥而上。
“给老子砍死他们!”
几十个混混红着眼,对着倒地抽搐的死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。
锋利的生铁刀刃破开血肉,沉闷的棍棒砸断颈骨。
这群毫无章法的地痞,硬是用人数和乱棍,将战局砸向了另一端。
前院的局势,瞬间出现了一面倒的血腥逆转。
刀刃剁肉的沉闷声不断响起。
随着一个个死士被乱刀补死,前院原本激烈的土铳枪声与井然有序的厮杀声开始诡异地减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地痞流氓们混乱的叫骂、踹门声和翻找东西的打砸动静。
地下最深处的密室中,冰冷压抑。
鬼五和鬼六,死死盯着昏黄灯泡照亮的天花板。
隔着厚重的石板,上方的动静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常。
鬼五那一对眉毛死死拧成了一个结,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绷。
半张面具下,鬼六那只露在外的独眼猛地眯起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。
情况彻底脱离了她的计算。
鬼六转过身,大步走到密室厚重的铁门后。
她隔着铁板,向门外通道里待命的鬼无常下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