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脚边的东西更加焦躁了。
江燃浑身僵硬,起了一身白毛汗,一秒钟的时间在她这里无限延长,这个瞬间她好像想了许多东西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经用尽所有力气,低头向下看去——
她的视线正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墨点。
没有毛发,没有体温,也没有心跳。
这是一只纸扎狗。
它可能不会动?只是有风推搡着它,高粱秸支撑着已经固化的纸张,摩擦在地上,发出着急的声音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“啪嗒。”
香烛火柴掉落在地,江燃踉跄后退一步。
纸扎狗没有动,依旧是仰头的模样,静静地盯着她。
“呼——”
似有风吹。
“哗啦……哗啦……”
江燃慌忙移开视线,嘴唇都开始哆嗦了。
不对不对……
家里的窗户都关着,窗帘也拉着,怎么会有风!
她只觉得头脑一阵阵发晕,天旋地转,慌乱之间不知该做什么,急乱地四处张望,可眼前一阵阵扭曲,所见之处哪里还是记忆中家的模样?
灰色的水泥,裸露的钢筋,随风飘扬的绿纱布,无框无窗的缺口……
这如何是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