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拍拍手,回头一看,学姐的坐在地上,脚似乎有点挫伤。
刚才她抱人下来的时候力气用的大了些。
在学校上吊不是小事,江燃不可能把人拿下来就走,正好她要去找导员,不如带这位学姐一程。
思忖着,她把手上兜子往前一递。
学姐眼神茫然的接住。
“学姐,这兜不是给你的,就让你帮我拎一下,等到办公室记得还我。”
说罢,江燃一个使劲,把上吊学姐单手扛起来了。
没想到不知道这动作戳了学姐那根肺管子,一下子把人整哭了,她趴在江燃肩头,说一些新生听不懂的话:
“他说我好重,从来都背不动我……”
“啊?”江燃呲牙咧嘴,这学姐也就九十多斤,瘦的是闻者落泪听者伤心,还没乡下养来放羊的大狗沉。
她没接茬,不管肩膀上的人怎么小声絮叨,江燃只管往前走。
不过被叫住了。
学姐拍拍她的肩膀,指了指树杈子上的丝巾,还有草丛里一本粉色书皮的书。
“学妹等等,我去拿东西。”
不死了,丝巾还得留着带,书还得还给图书馆。
拿完东西,江燃库库库一顿走。
临到办公室,她加了学姐一个微信,说道:“六楼代取快递,代买饭,代跑腿,快递五毛一件,包月三十。”
“谢谢你啊学妹。”学姐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流泪了,“我会帮你宣传的。”
江燃看她这副瘦瘦弱弱、风一吹就倒的模样,叹了一声,“要是想强身健体夜跑锻炼,我也有陪同带跑项目,四块钱一次,十元包周,一周三次。”
语毕,新生没再多说,敲了两下门,而后推门进去。
一进办公室,就看留着短发的微胖年轻导员蔫蔫地仰躺在椅子上,十分虚弱,手脚发软,旁边有个戴发箍的同事在小声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