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怪你。”林砚宁哭得一抽一抽的,还不忘说,“我只是无法接受,但这件事知道了更好,不然还跟他联系呢,昨天晚上他还给我发信息约放假见面,现在想想他没安好心。”
“那指定是。”
江燃点点头,绞尽脑汁安慰道:
“别伤心了。”
听到江燃安慰人的话,唐禧和黄汝亭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,很难想象,一个学习汉语言专业的人,语言竟然能够如此贫瘠。
611寝室内,三个人围着一个人说话。
从小声安慰,到帮着一顿痛骂,后面谈心谈的话题天马行空起来,从政治到历史再到宇宙起源和生育损伤,最后落点又到放假去干什么……
最后大家都困了,戴着黄汝亭给的蒸汽眼罩沉沉睡去。
宿舍中一片静谧。
江燃轻手轻脚摘下温热的眼罩,向下一探脑袋,胳膊一伸,捞起纸扎狗。
与那双黑色墨点眼睛对视。
她回来的时候,小虎看向的——是林砚宁的床位。
“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呢……”
江燃喃喃自语。
三号床位她仔细看了又看,也没发现奇怪的地方。
困劲上来,她戴上眼罩,几分钟后也进入梦乡,纸扎狗静静立在她的枕头边,仿佛有风,伴随一声“哗啦……”
那双墨点似的眼睛随着身体掉了个方向,面朝三号床,盯了一整晚。
…………
次日一早,五点半。
江燃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。
蒸汽眼罩已经蹭到了床底下,她抻了个懒腰,随手挠挠头,胳膊一撑,轻巧翻身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