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观林里狂风大作,仿若尖啸的风声不绝于耳,她抱着纸扎狗,粉皮书被她扔到了一边。
胖子说过,见过血的和没见过血的那东西可不一样。
要是当时电梯井里的东西没在物流厂见血,她的狗可不会被打成那样。
学校里的这东西,应当是还没变得那么凶。
雪珍学姐是发现男友出轨,突然失恋,林砚宁是发现白月光烂掉,心情不佳。
都是在情绪低落时看了这本书,被趁虚而入。
胖子叫她小心再小心,凡事多想想,她的体质注定离不开这种东西,那不如面对个暂时害不了她的,要真成了气候,现在她可没有第二对门神画。
纸扎狗稳稳待在怀里,江燃心下安定。
她深深呼吸了几下,说道:“冤有头,债有主,谁害你找谁去,伤无辜是什么心理?!”
人有情,这东西可没有。
就是个执念和怨气组成的东西。
江燃不能保证它能听懂她的话,但这东西要真是死的怨,她这句话一出,肯定能引它的执念。
像梁嘉家的母亲一样,讨完债,就走了。
不知道她的话有没有被听进去,就是后脖颈子忽然痒痒的,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地上的粉皮书被吹开。
书页翻飞,哗哗作响。
风忽然缓下来,拂动间,夹杂着几分温暖……
江燃茫然坐起身,视线好像矮了许多,她的手里拿着一本粉色封皮的书,上面画了一朵嫩黄色的迎春花。
与她颈间的纱巾一样好看。
轻轻翻开书页,找到有迎春花书签的那一篇,轻声诵着:
“寒霜落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