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只觉得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顺着头皮根往里钻,纸扎狗哗啦哗啦响,时不时发出一声没有情绪的叫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从被探视的毛骨悚然中缓过来。
老高太太深深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喃喃自语道:“还真是个缺心眼的……”
江燃不乐意听了,“我可聪明了,高考认证过的!”
“聪明什么!”老高太太一瞪眼,“让你过来你就过来,别人要干什么你都不知道,就这么老老实实凭着我看?!”
“那你不是我师傅嘛!”
老高太太闻言一顿,安静了两秒,突然抡起烟袋锅,照着江燃屁股就是一下,“站着干啥呢?回去剪纸去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江燃拍拍屁股坐回去,一点也不疼,她里面穿着足有二斤棉花的棉裤,吴姨托人给她做的。
屋里一片寂静,只有沙沙的剪纸声。
江燃老实了,这次轮到老高太太忙碌起来,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,人在炕上也坐不住了,时不时下地转悠两圈,也不说话。
终于,她披上外套,要出门去,江燃吱声了。
“师傅去哪啊,我跟你去。”
“少管。”
老高太太戴上帽子走了。
眼瞅着一道干干巴巴的身影从窗前路过,大门开上又关上的声音响起,江燃忙放下剪子,摸摸纸扎狗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3章原来那时候是这么回事…(第2/2页)
“小虎,我有危险吗,有就叫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
纸扎狗没有叫。
一颗微微悬起来的心落回了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