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收了一个,竟然还在不知不觉间着了道。
江燃皱了皱眉,手上一动,拿出剪刀和纸,又剪出了一个和唐禧一模一样的小纸人。
那破破烂烂的唐禧纸人无火自燃,随风无影无踪。
“带在身上,我们找路下去。”
江燃递过纸人,而后站起身来观察四周。
正值深夜,天黑露重。
33号楼的楼顶堆放着陈年杂物,轻轻一碰就碎裂开,上面积了层厚厚的灰,在成堆的杂物后面,有一高度勉强一米五的小门。
铁质栏杆门虚掩着,江燃往里一看,黑洞洞一片,如同不见底的深渊。
唐禧在江燃身后,紧紧抓着她的胳膊。
“我查过资料,33号楼未完工就停了,之后不久就有了闹鬼的传闻,这栋楼没通水通电也没有供暖。”
唐禧小声说着,说到“鬼”这个字时,还刻意压低声音,像是含着这个字,糊弄过去,生怕什么东西听到似的。
原本查找这些只是为了更好地用科学解释,说明这闹鬼传闻是90年代开发商和商户竞争而打得舆论战。
哪想到真有怪事。
她握着江燃胳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。
江燃半侧着身,轻拍了她两下,“没事,这应该就是下楼的路,里面不通电不通水,没有光,我们下去注意点就行。”
说话间,她先一步打开那铁栏小门,弯腰钻了进去。
一进去,脚下就是台阶。
这小门在九楼半,比第九层高半层,直通楼顶,下了几阶,江燃便能直起腰了。
“小心点,这楼梯每阶高低不一样。”
老楼楼道狭窄,江燃的右手拉着唐禧的左手,两人都侧着身子,一步一阶往下走。
纸扎狗在宠物包里,一双墨点眼睛虚虚地盯着唐禧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