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双手插兜,没选择坐公交地铁,在大道上,决定这么硬生生地走回去。
脑子里乱做一团,两千块钱现在对她而言不算多,可江燃越想越窝火。
她只是想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,就被人钻了空子。
该死的骗子,竟然敢耍她。
裤兜里双手握紧成拳,江燃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。
这种事,谁遇上谁憋气。
背包里的纸扎狗似乎是感应到她的情绪,轻轻乱动着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“没事小虎,我不生气。”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可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那骗子在科技上不留痕迹,可在因果上,想逃也逃不掉。
该死的……
江燃停在路旁,胳膊一动,剪刀滑了出来。
彩纸哗哗啦啦,剪子咔嚓咔嚓。
“你与我,因果牵。
隔着山海未相见,
仿佛暗地不见天?
不用慌,不要忙。
纸剪嚓嚓真颜现,
报应今天到眼前!”
江燃手中剪刀飞快摆动,若仔细看,便能瞧出,好像不是人摆弄着剪子,而是剪子牵着人手。
细碎纸屑簌簌落下,一张崭新纸人动了动胳膊。
那是一个江燃从未见过的男人——短发三七分,单眼皮,矮个子,四肢瘦肚子略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