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”达瓦哭着,只舔舐了一点点。
母亲看着这样的孩子们,心下稍定。
至少他们活下去的机会更大了。
黑漆漆的碎石底部感受不到时间。
他们是放牧时被困的,她不知道她和孩子们被困了多久,只知道她身上的血肉越来越少,她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益西……”
母亲颤抖着将匕首交到大女儿手里。
“阿妈还够你们坚持一段时间,照顾好达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达瓦的哭声便戛然而止。
那柄在益西手里的刀,结束了一个七岁的生命。
新鲜血液流出,浸润了她的皮肤。
腥甜的气息涌入鼻腔,迷得她头脑发愣。
她的达瓦。
她的刀。
她握着刀的大女儿。
“益西……”
眼尾冰凉流淌,刺激她的感官——原来,比割开血肉更痛苦的,是此刻的失去。
“阿妈!”益西吼了一声,“我会活下去,我会活得很好,我不要……成为你。”
母亲后知后觉,思维彻底空茫之前,她明白了大女儿的意思。
“益西……”
原来是这样啊,益西,你是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