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还在她耳边小声抱怨,说江燃把握不住机会,没能进去那间屋子。
江燃不作理睬,只是指尖状似无意地搭上长生的手腕。
皮肤下血管一鼓一鼓。
有体温,有心跳,有脉搏。
是个活人。
可是活人……怎么会把纸扎人当成人?
长生猛地拉住江燃,用气声道:
“快蹲下,叔叔在看!”
江燃顺势蹲下,顺着长生说的方向望去——
只见一个木头房子里,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后面。
借着从叶子脉络中透下来的细碎天光,江燃看到那个“人”的脸。
圆圆扁扁的头,简易的线条眼睛,红嘴唇,脸蛋上有两坨圆滚滚的腮红。
这分明,又是一个纸扎人。
江燃看看纸扎人,瞅瞅长生,无声抿唇。
这个小孩,分不清纸扎人和人。
为什么?
难道是障眼法?
可她没有看出痕迹。
亦或是和她的“小虎”一样?
可眼前这些纸扎人没有小虎的灵动。
长生怎么会分不清活人和纸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