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风送来一片叶子,轻轻落在她的指尖,江燃才重新睁开眼。
她坐起身,拿起从湖底捞上来的盒子。
“吧嗒。”
盒盖打开。
露出里面的东西。
一把剁刀,一把劈刀,一叠信件。
骨节分明的手握上剁刀刀柄,厚重锋利的刀刃在湖边的光芒下散发着血色的光。
盒子里另一把刀较小,薄窄青黑,刃面闪着冷青色的光。
一个是她的,一个是奶奶的。
小时候,奶奶教她用劈刀做纸扎人,长大后,她琢磨来琢磨去,在那些死人的身上……研究了另一种“纸扎人”。
如此一来,薄窄的劈刀就不够用了。
骨骼,还是用剁刀更好拆解。
江燃将剁刀放回盒子里,手掌捂住眼睛,深深呼吸。
“我以前……还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记忆,会塑造一个人。
江燃呆坐在湖边,心中不悲不喜,如果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的她,突然得知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,会是什么反应。
现如今,她又是什么反应?
一抹疑问闪烁心间,江燃暂时将其抛在脑后,伸手拿出那叠信。
盒子密闭性极佳,信件完好,没有受潮。
灰褐色的信封上都写着同样的字。
【致大力凤秀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