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也越来越低。
她好像距离“人”愈发的远了。
江燃皱着眉头,在周边树林捡了些干树枝,北方山上有松树,她还采了些松针,而后大力出奇迹,手速飞快,几乎出现了残影,用松树油脂和细细糟糟的干燥碎屑钻木取火。
“嘭——”
火起。
树枝搭成的简易衣架立在一旁,衣裳裤子在上面飘飘荡荡。
想不通的事,就先不想,她要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在那之前,先把自己打理好。
消化脑袋里多出来的东西。
过去的事情她想起了许多。
包括奶奶,包括小虎,包括曾用来做下过不太好事情的纸扎术。
当年的事情,谁都有错,但站在自己的角度都是不得不做。
奶奶和那些活尸互相算计,成功拿到了玉佩,而那群活尸放出消息,行内人人皆知她家身怀重宝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有人动了贪念,有人好奇试探,有人算盘深深……
一波接一波人过来,有些犯到奶奶手里,她老人家挡了回去,放人一条生路,有些落在少年江燃手中……
想到这,江燃“啧”了一声,扶住脑袋。
“我以前下手太狠了。”
少年江燃心性略左,手段狠厉,不讲情面,在奶奶面前是绝世好乖宝,对旁人是毫不留情,李凤秀做事有度,能把人挡回去的同时,还让他人自惭形愧,从此不再犯。
少年江燃也能让人从此不能再犯。
她是直接将人废了,行内的手艺,大多都得用上一双手,没了胳膊,能干的就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