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你我之事,其中尚有一点——我观那薛家母亲印堂发黑,疑有死气,似与你我二人相关。
难,难,难。
可也并非难以两全。
……
那母亲又去了岭南,回来时已然重伤,为我带来一册。
竟是薛家族谱,族记。
她言记录截止到清末,当时家中老祖怒斥所谓族谱皆是自欺欺人,若子孙贤孝自会记得长辈名姓,若是心中无长辈,纸上有记载又有何用?遂,薛家族谱记录停止,只做保留。
而族记之中,有一事件,源自清末。
当时薛家有同胞姐妹二人,长者名曰薛无疾,幼者名曰薛无病。
薛无疾二十一岁无疾而终,薛无病直至四十二岁死亡都缠绵病榻。
同年,族记写上一怪异事闻。
薛无病之子薛长生早亡,未留尸身,只有一张薄薄面皮斜躺榻上。
薛家人大骇,不出三年,薛无病幼男薛长寿死于夜间,侍者次日未见其人,只见椅子上有一薄薄面皮堆叠。
如此,薛府大乱,人心惶惶。
七年后,期间人皮堆叠累累,直到一游方坤道行此歇脚,留有一图、一言。
图为阵法之图,传说可引天雷诛大邪大恶之辈;言为真法言点恶鬼之真身,传凡人之解法。
她言道:
‘爱恨嗔痴,害人先害己;长生长寿,有违死生轮回之命!
极恐之人做极恶之事,悲乎哀哉,一人之恐作恶,造就数人之恐,数人之恐生执,养一人之恶。
如此轮回,有朝一日天雷降,人心虫鬼魂灭飞!’
凤至,破解之法便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