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师不大师的,你和你妹回来就给我找秽气!家里好好的,用什么大师?!你们就是给我没事找事……”
那声音越来越大,是奔着江燃来的。
只一眨眼的工夫,一个目测五十多岁的女人快步走了出来,她皮肤微黑,身体干瘦,仔细一看,那身上几乎都是紧实的肌肉,一瞧就是个干活利索的人。
当然,不仅干活利索,干架也利索。
她先从头至脚打量了江燃一圈,而后轻哧一声,话像是用鼻孔说出来似地。
“哟,还大师呢,小小年纪不学好,学人行骗!我告诉你,我家就没有地下室,我两个女儿糊里糊涂,我可不糊涂!赶紧滚,现在不滚,我就打你出去!”
说罢,何银好立眉瞪眼,已然抬起手。
江燃见状,笑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“对,快滚吧你,别来我家骗钱!”
何银好双手叉腰,对着江燃的背影还在骂,瞧那年轻人走出房子,扭过头,用结实粗糙的指头狠狠点还在发愣的何小禾。
“呆着干什么!真把那秽气东西当大师了?看,一骂就跑!有什么真本事,还说地下室……”说到后面,何银好的话语莫名停滞了一瞬,进而语气更是暴烈,“全身编瞎话!也就你们信……”
“妈……”
“喊什么!说你姐,没说你啊!”
“你,你身——”
“咚!!!”
巨大的碰撞声打断何小苗的话。
伴随着崩裂开的瓷砖,整个自建房好像都晃了三晃。
何银好连忙转过头,就看见方才被她骂跑的年轻人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,手上还拿着个平时翻地用的农镐。
那工具太眼熟,正是她家的。
“你干什么?我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江燃冷笑一声,又跑到下一个地方砸地,“你赶紧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