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自得一笑,洋洋得意,瞅那样子,要是给她一把折扇,她就能摇摇摆摆地装起来了,悠悠然道:
“但不是现在,过几日,等农历廿七,咱们向天问北斗,求地寻真亲!”
“……胖子。”
江燃看着赛半仙,欲言又止,止言之后,还是欲出来了,含含糊糊,带点将哕未哕的迁就感:
“你说话就说话,装啥呀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江二炮!”
胖子恼羞成怒,炮弹一样冲过来,酒店房间不大,江燃无处躲闪,终究还是被撞到一半,她顿时感觉半边身子被炮轰了一样,人直接飞到床上。
赶紧抬手叫停——
“胖子胖子,换衣服,咱俩下楼吃饭去!”
一说吃饭,胖号火箭停了。
“行,我看看衣服烘干没……”
胖子之前被关地下室好几天,白衣服都成灰色了,昨晚洗了,现在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。
江燃见状,支撑着半边发麻的身子坐起来。
“吃完饭咱俩再买几套衣服,这边太潮,换着穿能好受点。”
胖子闻言,脚步一顿。
回头看了江燃一眼,肉乎乎的手掐了起来。
她眉头一皱,下意识问道:“二炮,你在岭南这边还有事?”
“没有啊,我来这边就为找你。”
江燃晃晃头。
赛半仙手指飞动,半晌,终于停了下来,得出结论:
“我们要在岭南待一段时间了,我姐说过人往往冥冥有所感,偶然一句话,可能预知着未来,二炮,你在岭南还有事没做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