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隐晦地交流一瞬,江燃的眼睛落在一直安静的胡正欣身上。
就是不知道胡警官在这里面充当得是什么角色。
胡正欣是警局大队长,位置不算高,却关键,属于抓捕调查的第一步,如果她身上也染了黑,那天还真的黑了。
想到这,江燃又推翻了猜想。
胡正欣是羊城警局的警察,跟香市有什么关系?
怎么这边出事,能联系到她身上?
因为是玄乎的事情?
江燃想得脑袋疼,她就不乐意掺和这种事,因为掌握的信息太少,水下的东西太多,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别人算计的。
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能带来什么影响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旦不对,后果太大了。
胖子显然也想到了,她沉吟片刻,继续维持着桀骜大师的模样,勾了勾嘴角:
“没说全吧?”墨镜后的鬼眼一一扫过在场众人,猛地一拍桌子,“这东西见过血,真当我眼睛瞎的看不出来!”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说吧,大师们总要了解清楚再帮忙解决嘛。”
为首中年转了转手上的戒指,示意秃头男人放开了讲。
“是…是见过血,但那老太太是犯急病走的,和我可没关系!”秃头男人目光躲闪,“当时那家拒不签字,我动了点手段,找人勒死她家的大黄狗,别的,我可就什么都没做了!”
他前面的话音量很低,后面又赶紧放大了声音,“大师,你帮帮忙,这瓷瓶就是个邪物,昨天晚上,小赵就往里看了一眼,她就死了!”
“小赵?”
江燃垂着眼,语调毫无起伏,一张纸人自顾自爬到对方肩膀,那薄薄的纸片胳膊在男人颈间滑动,刺骨冰凉。
秃头男人颤了颤,嘴唇哆嗦着。
“是、是……她是办事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