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玩儿的!”
老大姐瞧瞧她,笑了,那笑容里甚至没有不悦,单纯觉得有意思,当然,这样的“有意思”建立在她的底气和轻视上。
烟在她指缝中飘渺,她用烟头指了指江燃的鼻子:
“多大了?”
江燃翻了个白眼,没吱声。
老大姐身旁的阿华探过身,答道:
“老大姐,这位小江大师十八岁,还有半个月左右就过十九岁生日了。”
“我说嘛,小孩子心性。”
老大姐呼出一口烟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继续道:
“阿华,你跟我的时候多大来着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哦,哦对,我想起来了,你妈是那个时候跳的楼嘛!”
“是。”阿华垂下了头。
“阿华,恨我吗?”老大姐这么问着阿华,眼睛却看着江燃。
“不恨。”阿华摇摇头,“没有老大姐,就没有阿华的今天。”
“恨也没关系。”老大姐将烟蒂按在阿绍身上,“干好活就行。”
说罢,她起身,走到胡正欣身旁时站定,目光扫过江燃和胖子,最后落在垂下脑袋的胡正欣身上。
“你带来的人,接下来活怎么干,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说着,她的手背拍在胡正欣脸上,不重,但足以让人难堪。
“胡·警·官。”
话音落下,老大姐不再看胡正欣一眼,温和招呼一声,“走,下楼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