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开玩笑呢,这是你妈和你家大黄,都在剪纸里,你要跟她们说话就说吧,说完,我就得带她们走了。”
说罢,江燃拍拍胡显玉的肩膀,看对方眼里闪过泪珠子的光芒,她张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,走出房间,躲在车里坐着了。
驾驶位旁边的手扣里放着薄荷糖。
江燃打开一条,一块一块放在嘴里嚼着吃。
凉意直冲脑门,她也想让自己清醒清醒,胡传芳的执念,记忆,成了她的一部分,她也要消化。
让这份不属于她的浓烈感情慢慢沉淀下来,安静地待在她心口的某个细微的角落。
不过此刻的江燃,总想做点什么。
也许是这份记忆的影响,也许是她自己想做,总之,在回过神之前,她下意识拨通了胡正欣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铃声响了两秒,那边很快就接了。
“江燃。”
胡正欣正经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。
江燃咬碎了一块糖。
“正欣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胡正欣沉默片刻,随即皱起眉毛,“你叫我什么?”
现在这狂的连“姐”都不叫了吗?
之前哪怕是“傲骨姐”,好歹还带个姐字呢!
“咳咳,没啥,咋地,你这名不能叫啊!”江燃回过神,差点被嘴里的薄荷糖呛死,她清清嗓子,“说真的,叫你正欣也没关系吧,有什么不可以嘛。”
车载音响里传来警察带着点纵容,又像是没招儿了的叹息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就说嘛,叫‘正欣’不比叫‘傲骨姐’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