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我又觉得你是个卧底警察,你需要一个理由接近那个集团,你在不得已之下,选择了那个方法,你忍辱负重,你硬扛着不说,哪怕被我和胖子揍了一顿,你也有自己的苦衷!”
“胡正欣,我真的以为你是个好警察的,我以为我在帮你走正道,我以为我也在走正道!!!”
圆而重的水滴,从江燃的眼中滑落,落在警察的手背上,仿佛一点火星烫到了心里。
胡正欣一直沉默着。
可她的沉默,令江燃的疯意越来越重。
“不说话……?”
年轻的学生气得发颤,她的两只手重重抓在警察肩膀上。
“胡正欣,你为什么不回答我,是因为我说中了吗?”
“你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,骗我和胖子跟哄傻子玩一样,你的目的,从来都不是老大姐那帮人伏法,帮村子要债,是你伪装出来的最表层的东西,你真正的目的藏得最深——”
说着,江燃伏下身子,嘴唇贴近警察的耳朵。
“胡正欣,从头至尾,你都想杀了他们报仇是不是?”
警察的身子颤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年轻的学生却是像发现什么好玩的,扬起嘴角:
“我猜对了。”
她侧过头,接着说:
“那我再猜猜,你是怎么做到的?
哦,一开始交把柄不仅是接近老大姐的投名状,还是用这一层把我和胖子做到老大姐的对立面,让我们俩有不得不去抓他们把柄的理由。
你知道我们能撬开死人的嘴,就放心地把找证据的事情交给我们俩。
之后那个男会计死了,相当于你要瞌睡就送来了枕头,你正愁怎么取信我和胖子呢……借着这个机会,你再让我们去举报,让我们重新相信了你。
再之后,我想想你怎么操作的……”
江燃微微移了移瞳孔,做沉思状,恍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