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江燃一把甩开胡正欣,腐蚀的痛让她满头冷汗,她不管不顾,笑得邪性:
“我能和你身后的烂肉们共感,那些东西的执念就是我的执念,那些东西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,那些东西的疼,就是我的疼。”
说着,她拿出两张刀斧一样的剪纸,电光石火间,胡正欣来不及反应,那两张剪纸就打在了她的身后。
一瞬间,她身上一轻,耳畔有凄惨的嚎叫响起,又好似幻觉。
她微愣之时,面前人忽然疯癫大笑起来,鲜血顺着唇边流淌。
“胡正欣,那两个东西我给灭了,他们身上的因果业力都落在了我头上,我注定不得好死,你不想欠任何人,也不想别人欠你,但胡正欣,你记住,是你欠我的……
你欠我的!!!”
“江燃!”
胡正欣瞳孔剧烈震颤,她上前扳住年轻学生的肩膀,崩溃地大吼:
“你发什么疯?你到底发什么疯!为什么要以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……江燃,你还年轻,你的手是干净的,我叫你来,是我不想再瞒你,是我想你举报我,我……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说到后面,胡正欣忽然大哭起来,口中不停重复:
“你的手还干净的,死的那两个人渣……怎么值得你这样……”
她不懂因果,不懂业力,可她明白什么是不得好死……
江燃要因为她不得好死吗?
江燃还那么年轻,江燃会不得好死吗……
胡正欣无法接受这一切。
江燃抹掉唇边的血迹,她之前纯是被胡正欣的沉默气的,眼下,对方终于愿意多说几句话了,她的怒气倒是没了。
“胡正欣,我的手脏了,不是脏在两块烂肉上,而是我当初要是能多说一句话,是不是就不会让一名干净的好警察走上这条路。”
她推开胡正欣,转身欲离开,走到门前时,最后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和胖子很傻吧,每一次该怀疑的时候,都选择了信你,胡正欣,玩弄人心的时候,别把自己也算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