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她就听到江燃和村长母女说:“村长,明月姐,谢谢你们的招待,我俩得走了。”
胡超美直觉不对,可又不知道差在哪里,愣愣地站起身,“孩子,再多留几天吧,姨还有好几道拿手菜没让你们尝尝呢。”
胖子一听吃,点头刚要附和,又被江燃怼了一下翅根。
这下她彻底老实了。
只能痛心疾首,听江燃推辞,“不了姨,我们家那边还有事呢,不多留,趁现在没雨,晚上开车走还方便。”
说罢,她拎起嘴撅得老高的胖子,挥挥手,辞别村长,先把胖实的赛半仙塞进车,再几步道回到驾驶位。
“你咋了?二炮。”
赛半仙摸不清头脑,她只知道江燃去了胡显玉家,其他的一概不知,这段时间一直在和村长唠嗑,顺带帮忙做点活,充实又有滋味。
毕竟事情告一段落,她还停留在庆祝放松的心情里。
可江燃表情凝重,抿了抿唇,没多说什么,只递给她一张纸人。
赛半仙忪怔地接过。
那是一张苦涩着脸的纸人抱狗老太太,镂空的眉毛皱起,仿佛在哭,她怀里的大黄狗正仰着头,轻轻舔舐她的脸。
赛半仙沉默,脸色忽地一变,整个人从放松到紧绷,猛然抬起脑袋,仔细看了看江燃。
半晌,她声音轻颤:
“二炮,发生了什么,怎么你……”
身上又背了好大的业力因果。
江燃开着车,手掌捏紧方向盘,右手上那条浅淡的疤痕绷得发白,她张了张口,话说出口,声音带了点颤:
“胖子,我们回东北吧。”
“怎么了二炮?!”
胖子在副驾驶位手忙脚乱,她第一次见江燃如此失态,道道水痕顺着脸颊流下,脸上是显而易见的……
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