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已经持续了七天,每天早上我身都会出现一些新的伤口……”
她走到二人前面,江燃和胖子才看到,原来谭氪斜挎的包不是装东西的,而是带纱网透气的宠物包,里面有一只毛发泛白的贵宾犬,正在睡觉。
江燃感觉她身后的宠物包动了一下,她连忙伸手过去,安抚了一下小虎,让它别欺负老狗。
小虎活着的时候不算是性格特别好的狗,经常在十里八村打架斗殴,致力于挑衅所有四肢着地的带毛动物。
最风光时也是一方土地的狗中大姐头,不过几场雨过后,村里狗群闹了瘟病,小虎没扛过去。
“咯吱——”
钥匙插进门,扭转。
谭氪先进了房间,下意识换上拖鞋,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不用换鞋,两位大师直接往里走就行……”
江燃抿了抿唇,旁边胖子忽然伸出一只圆手,对谭氪说:
“不必。”
说着,她从随身挎包里拿出两副鞋套,递给江燃一副,自己穿一副。
江燃隐晦地用钦佩的目光看了胖子一眼。
人类永远都想不到胖子的挎包里会有什么,正如她的包里不备卫生纸,卫生巾,但竟然会有采血针和鞋套……
二人一前一后进门。
谭氪是物理院的研究员,为了上班方便,她住在家属楼,平时生活简单,一人一狗。
家属院是八、九十年代的老楼,红砖,六层,步梯,光线不错,谭氪屋子收拾得也干净,唯一黯淡的地方是卫生间,可依旧没有藏污纳垢。
这是江燃和胖子两双不一般的眼睛看到的结果。
“你家里挺干净的。”
“可是我每天早上身上都有伤。”谭氪皱着眉,伸手指点着自己的脖子,“这里……这里就是我今天早上新添的伤口!”
江燃顺着谭氪手指的方向看去,那里有一个被利器划伤的口子。
“你怎么发现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