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神色稍缓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徐列列连连点头,声音急切,“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,他帮我把狗引了出来,给我缝上了狗皮,告诉我说,只要不露出马脚,就没人看得出来,我就想杀谁就杀谁了……”
江燃不耐,啧了一声,“听不懂我问你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的真的不多……”狗皮人的话带着哭腔。
给江燃气笑了,一双黑漆漆阴恻恻的眼睛从上到下,如同一把解剖的冷利刀子,轻轻划过徐列列全身,呢喃着: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也不算人,勉强是某种从尸和恶念之中诞生的‘怪’,既然这样,杀了也没关系吧。”
“别杀我别杀我…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!那天他帮我剥狗皮缝上去……他的嘴里有两个声音说想要得偿所愿只要吃了——”
徐列列语速飞快,恨不得把知道的东西一股脑全说出来,江燃听得认真,二人之间距离不远。
可就在她专心获取信息的瞬间,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巨响:
“轰——!!!”
“大师!!!”
谭氪惊叫一声,连忙将人扶起。
江燃摔倒在地,又借着力坐起,耳畔轰鸣,眼前血红一片,她一抹脸,一片血肉腥气,再看狗皮人,喉咙下颚已然破烂模糊,脑袋后仰,脖颈炸烂,只剩上颚和脊柱。
谭氪站在一旁,第一次直面如此场景,胃里翻涌,几欲呕吐,但她依旧稳稳扶着江燃,让人一直借着她的支撑,缓缓站起身。
江燃晃晃脑袋,拿出一张扫帚剪纸,一挥,扫清迸溅在她脸上身上的血肉,还有谭氪遍布血腥气的房间。
“这是什么术……”她神色一紧,转头道:“你老师住在哪里,带我过去。”
话音刚落下,房门忽然在外面敲响,屋内两人一顿,紧接着,外面传来赛半仙略显焦急的声音:
“二炮,我这眼皮冷不丁突突两下,你没事吧?”
屋内二人松了口气,谭氪快走几步打开了门,胖子抱着一小块被防水塑料布裹着的东西走了进来。
一见谭氪,先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对方怀里。
“做好心理准备再看……那个,你家‘状元’只能围绕着尸体一定范围活动,最远就到你家楼道口,我俩去找的时候,正好碰见它在蹲在附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