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整,她也精神了。
扭头看隔壁床疯了一样发呆自语的江烛,嘴角抽了抽:
“二炮,这复制品咋在这?”
“被我从床底下薅出来的,胖子,你做梦没,刚才那一觉睡的,我像醒不来了似的。”
“做了。”一提梦境,赛半仙愣了一下,又擦了擦脸,“梦得可真。”
她中间热醒过一次,但梦太好,她想续上,就又睡回去了。
“这觉睡得舒服,就是太热,也得醒来凉快凉快了。”
赛半仙利落起身,去洗手间洗掉一身汗,又让江燃给她拿一套干爽的新中式白色套装换上。
变回了往日里风度翩翩的半仙儿。
她一身清爽地走出来,大马金刀往江烛在的床边一坐,戴上小墨镜,笑容看上去没心没肺,说话却在点子上:
“复制品小贼,跟你胖姐玩什么假缺心眼那套,我和二炮今天睡不醒,总做梦,这事你干的吧。”
江燃坐在胖子之前睡的那张床上,正用酒精湿巾擦脑门,身上的燥热劲是下去了,但身上感觉还有点黏糊。
听赛半仙这么说,她的目光也落在江烛身上。
江烛没有答话,还是那一副不知受了哪门子打击的崩溃神情。
江燃瞅他那样都觉得丢人。
好歹是跟她有血缘关系,未出生前胎盘挨在一起的亲人,结果在她好姐妹面前,一点都不给人长脸!
真是丢人现眼。
她给江拾焰拍了一下她男儿这副痴呆样的照片,准备发过去,说明情况,并且表示决定报警。
江烛身体不好,精神不正常,但智商确实随了江拾焰,处于大众水平以上,如今江燃发现其藏在床底下,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犯罪前科,或者想要的犯罪心理?
一个高智商潜在罪犯,哦,不,应该是说已经被发现躲床底下的人,不适合直接放出去。
万一祸害别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