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拾焰的目光落在江烛脸上,她由衷地困惑:
“合格和匹配的标准是什么,怎样量化的呢?”
江烛要疯了,“妈妈,你没有情绪吗,我在恨你,你的男儿在恨你,还有江燃,你的女儿心里一定也恨你,你该痛苦,你该痛哭流涕!”
江拾焰不解: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,你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们不该恨吗,妈妈,你丢下了江燃,所以她恨你。
妈妈,你不陪伴我,哪怕是生病,你也只会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出面,其他时候都是把我丢在医院就走,这些年,你陪我的时间,还没有护工多!
上学时,每个小孩都有母亲的精心照顾,唯独我没有!
还有小袁,我的朋友,他的妈妈和你当初一样也是研究员,他的妈妈就能专心陪他!为他做饭,陪他游戏,带他去玩,伴他读书……为什么你不能?!”
“江烛,我不是问你们为什么恨我,那不重要。”
江拾焰定定地看了一眼江烛,“我对你问心无愧。”又转头瞧一言不发的江燃,“江燃,我对不起你。”
江燃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当面这样说,她倏地转过瞳孔,去寻找母亲眼中的情绪。
可那里,什么都没有。
江拾焰像是永不开裂的冰面,她的确是母亲,但孩子的恨与爱,都没有办法让她产生一丝裂痕。
她坦荡,且无所谓。
正如她所说——江燃和江烛会不会恨,因为什么原因恨,那都不重要。
江燃视线里的江拾焰逐渐模糊,可冷静的声音却那么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。
“孩子——在我的人生清单中排不进前十,我努力几十年,不是为了跪着成为谁的母亲。”
江拾焰之前的不解,只是疑惑:
为什么江烛默认她要因为孩子的恨而抱憾终身?
为什么母亲一定要因为孩子的情绪而痛苦。